Lk-白

我想养一只皮卡丘

【Carole&Tuesday 】Today with you

“啊,下雨了……”


灰蒙蒙的天空中飘下淅淅沥沥的小雨,站在路边冰淇淋手推车旁边的少女伸手向天空望去,似乎想要捕捉雨的痕迹。


“呐,大姐姐,我想要草莓冰淇淋。”

“……啊!!马上就好。”


稚嫩的童声打乱了这名少女的思绪,她打开手推车上草莓味冰淇淋的盖子,从里面挖了一个圆球后放在了脆皮甜筒上。


“给!”

“谢谢姐姐~”


小女孩接过少女递过来的草莓冰激凌,将几枚乌龙币放在了这名少女的手上。


“大姐姐再见!”

“再见~”


这个少女名叫Carole,她的梦想是成为一名音乐家,但为了每月的生活费以及房租,她每天都要打许多的工以此来维持生计。笑着向小女孩打过离别的招呼后,Carole上扬的嘴角渐渐垂了下来。工作了一天,她整个人累的已经不想再说话了。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时间,Carole将冰淇淋手推车安置好之后,从老板那里拿到了一天的工资500乌龙,虽然不多,但足够两个人一天的开销了。


“我回来……啊!”


Carole推开房间的门,刚刚踏进去的瞬间就摔了一跤。


“疼疼疼……”


Carole揉着自己发痛的屁股,然后用空闲的左手将房门给关了起来。地板上潮湿的水迹顺着Carole棉质的裤子一路上爬,很快就变得湿漉漉的了。


“Carole,抱歉……”


听到动静后,一位金发少女从客厅一路小跑过来,准备扶起Carole,但赤脚的她脚底沾满了清洁剂,在积水的推动下,华丽丽的摔了下去。


“Tuesday!!”


Carole大声喊着金发少女的名字,整个人连忙从地板上爬起,想要接住在自己眼前倒下的少女。


“呜……”


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如期而至,Tuesday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Carole的身上。Carole双手此刻正紧紧地抱住Tuesday的腰部,似乎是两人倒下的那一瞬间Carole害怕Tuesday受伤而护住了她。


Tuesday看着身下衣服已经完全湿透的Carole,她心里面咯噔了一下,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双手轻轻把自己支撑了起来。


环抱着Tuesday腰部的双手因为感觉到身上人腰部的用力,Carole才反应过来此刻两人此刻的姿势是多么暧昧。吓的她连忙松开手,让Tuesday站起来。


“……”


Tuesday扶起Carole,Carole站起来之后,可以很清楚看见她的两个胳膊关节处因为撞击地面有些发红。


“对不起……”


Tuesday的道歉让Carole突然一愣,环视了一下在Tuesday打扫下已经惨不忍睹的房间,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好啦,没事没事。”


Carole伸出右手揉了揉Tuesday的头发,并没有责怪她。


“Tuesday,你先去洗个澡吧。”

“唉?Carole还是你先去吧,你的衣服已经完全湿了……”

“我马上换一件就好了。”


Carole笑了笑,指了指一片狼藉的房间。Tuesday明白她的意思后,脸颊再一次红了起来,点了点头拿了自己的睡衣后走进了洗浴室。等Tuesday洗完澡出来后,房间早已被Carole收拾的干干净净。


“Tuesday,那里有吹风机,把头发吹一下。”

“好。”


看着头上因为打扫而出汗的Carole,Tuesday有些微微心疼。她白天工作已经非常累了,结果自己还给她带来额外的负担。沉默的吹着头发,Tuesday因为内疚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


洗完澡的Carole一边用毛巾揉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到了客厅。客厅桌子上放着一瓶紫药水还有两根棉签。但可惜的是,Carole并没有看见Tuesday的身影。


抬起头,Carole望向了自己卧室悬梁上的齐基。齐基是一个猫头鹰形状的人工智能,平时负责喊Carole起床。察觉到自己主人的视线,齐基举起自己的翅膀向天花板上指了指,轻轻‘咕’了一声。


“我知道了。”


Carole从门口的架子上抽出了一把伞,向顶楼跑去。外面的雨势比Carole下班回来时候大了许多,雨滴一滴滴滴落在屋檐上,参差不齐的律动让人很惬意。


“等会又要洗澡了哦。”


一把透明的伞在Tuesday的头上撑起,美丽的金发上留下的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刚刚洗澡时残留的尚未干透的水滴。


“……”

“Tuesday?”

“……对不起。”


Tuesday双手抓着天台的栏杆,雨滴一滴滴打落在她的手背上。


“……”


Carole对于Tuesday的第二次道歉沉默了,她知道,Tuesday太过于善良了,有时候,这过于善良的背后带来的是深深的自责。


“呐,Tuesday……”


左手轻轻抚上Tuesday的手背,想要帮她抹去手背上的雨水。


“……”

“我们先回去吧,外面下雨,别感冒了,而且……”

“……陪我一会吧,Carole。”


Tuesday突然反握住Carole的左手,回头给她露出了一个微笑。那个笑容,让人怜惜。雨天,伞下,寄住在自己这里的那个少女,一个不经意的微笑让Carole走神了。


“……嗯,好。”


思绪慢慢地收回,Carole回应着Tuesday,然后很快就找到了一个能够躲雨的地方,把伞上的雨滴抖落下来后就收了起来。


“那个……”


左手上传来的触感让Carole稍微有些不自在,本来她以为Tuesday会松开自己的手,但没想到Tuesday越握越紧,两人此刻处于双手十字相合的状态。


“怎么了?”

“不,没事……”


Carole无奈的笑了笑。人家都不在意,自己在别扭个什么劲啊,而且这样不也挺好的吗……


观察到Carole细微的表情变化,Tuesday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撇了眼两人相握的双手。


“啊,对了!”


Carole为了打破这种微微尴尬的局面,从口袋里连忙掏出了手机。


“1,2,茄子!”


Carole把照片编辑了一下,配上了一行文字,上传到了ins。


「Today with you♡」


“什么嘛……”

“不就是这样吗,现在我和你在一起。”

“噗……嗯,和你一起。”


两个人,两颗心,真实的碰撞在一起,就这样驱散了一天所有的不愉快和疲惫。


雨夜,两个少女的交谈与各自的笑声交杂在一起。又不知过了多久,吉他与电子琴演奏出的乐曲响彻了这个微微有些破旧的二人之家。两个因为音乐聚集在一起的少女,现在的她们也许默默无闻,但总有一天她们的音乐一定会被更多的人所接纳。


第二天,阳光从从窗户的缝隙透进来,柔和的阳光照在了熟睡在沙发上的两个少女的身上。她们身旁那个静静躺在桌子上的手机,ins里的那条雨夜两人合照的动态,从昨晚12点过后点赞人数就一直定格在了「520」。

又到了裹棉被吹空调的季节了🍉

青春时代(11)

“唉……”

“唉……”


这种叹息声如果出自学生的口中,一般情况下大体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被考试所折磨,另一种则是为情所困。很不幸的是,发出叹息的南條和德井都属于第二种情况。


从收到久保的信息那一刻开始,南條其实就察觉到了什么。从她认识久保这么长时间以来,久保就没有约过她出去玩过,因为彼此了解对方的兴趣爱好,深知对方的秉性,从某些角度来说,两人并不是同路人。但这次久保不仅主动约她出去,而且还带了一个楠田。南條不傻,早就猜出来久保是想撮合自己和楠田。那南條想谈恋爱吗?答案是肯定的。她母胎solo这么多年,说没有渴望过爱情都是假的。


对于楠田那个小学妹,南條因为兼职和她在同一家快餐店相遇。学校里因为年级的不同,两人很少有交集,两人主要的相处还是在快餐店。她究竟喜不喜欢楠田,说真的,南條自己也不清楚。也许今天下午出去相处之后南條就能明白自己的心了吧。


快速换下自己的睡衣,南條穿上了自己最喜欢的背带裤,将自己桌上的平沿帽戴在了头上,然后将宿舍的钥匙揣进了口袋里。


准备离开的时候,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无精打采的德井。


“sora。”


床上的人微微动了一下。


“你能和我说一下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听到南條的话后,德井慢慢从床上坐起,看着南條眼神里传出来的微微担忧,她叹了一口气。


十分钟后……


“既然知道了自己的心意就去追。”


听了德井的烦恼之后,南條靠在桌边慢慢开口说道。


“可是……”

“sora,你现在知道自己喜欢三森,和三森做朋友你甘心吗?”

“……”

“你朋友又不止三森一个,你缺朋友吗?”

“……”


看着德井一直沉默,南條抿了抿嘴。


“我现在出去有些事,晚上回来再和你聊。”


门轻轻被关上的声音传入德井耳朵里,那声音稍微有些刺耳。过于沉默的环境,压的德井有些喘不过来气。


自己怎么这么怂……


狠狠地将自己的头蒙在了被子里,德井就这样睡了过去。



“抱歉,久等了~”


南條一路小跑到宿舍楼下,本来是打算冲到校门口的,结果发现楠田和久保已经在楼下等着她了。等一下,那个是什么……自行车?!


此刻,久保正骑着自行车在宿舍楼下转圈圈,楠田倒是挺安静的站在一边。


“南條前辈。”


楠田淡淡的开口,算是打了一声招呼。从她的肢体动作可以感觉到此刻她稍微有些紧张。


“嗯。”


南條微微一笑,kssn是个容易害羞的孩子呢……


“你好慢啊!南條桑。”

“有些事情耽误了。”

“哼,肯定是才睡醒吧!”

“没有!”


南條极力否认,如果平时久保这样说她,她也许就默认了,但今天也许是楠田在场的缘故,南條觉得她需要维持一下她的形象。


骑着自行车的久保突然停下来,看了一眼楠田,然后视线又回到南條身上。


“给。”


久保把自行车交到南條手中,之后她又不知道从哪里又骑出一辆自行车。


“你怎么有这么多辆自行车啊?”

“借的。”


南條骑上自行车,简单思考了一下,然后指了指楠田。


“kssn。”

“南條前辈?”

“上来,我带你。”


五个字刚刚说出口,骑在另一辆自行车上的久保就发出了惊叹,结果不用说,遭到了南條的一记白眼。


坐在后坐位上的楠田,一开始并没有什么感觉,但当南條的后背毫无保留的就可以触碰到的时候,她脸上的燥热才慢慢传来。


坐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自己暗恋的人,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也许就是迎新的那天晚上,南條的表演的一个节目,再细微地说,她的一个动作,或者一个神情,结果这个人就这样扎根在自己的心中。


爱情就是这么奇妙,感觉来了挡也挡不住。不过楠田也不会奢侈太多,现在这个状态,她已经非常满意了。


轻轻环上南條的腰,楠田可以闻到南條T恤上薰衣草的清香,那是洗衣液使用过的痕迹。


热,很热。


楠田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燥热已经传到了脖子之下。如果此刻南條回头,肯定能看见她的脸红的让人羞涩。


后背上传来的温度,让南條握自行车的双手紧了几分。简单的做了一个深呼吸,南條踏了起来。


“kssn,我们走咯!!!”


元气的声音惊动了宿舍楼下的其他学生,在众人的目视下,南條载着楠田离开了。


跟在她们身后的久保大脑此刻有些宕机。


南條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会撩妹了?!!!!那自己今天下午岂不要当一下午的电灯泡了?!!!还是特别特别亮的那种?!!!谁来救救我啊!!!



“呜~哦~咳……”


某宿舍阳台,橘田正晒着太阳,喝着感冒药,结果恰巧看见了南條刚刚那一幕。想要惊呼但无奈被感冒药呛到了。


“你喝慢点,橘田学姐。”


佐佐木未来将手上的纸巾给橘田递过去。


那个骑自行车载着小学妹的女生,橘田有印象。那个人就是在迎新晚会上开场的大三学生。


“miko酱,你说如果你遇到一个特别会撩妹的人,你会怎么办?”

“……”


佐佐木未来虽然不清楚橘田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但还是认真思考了一下。


“你不就是吗。”

“哈?”

“特别会撩妹,然后我就被攻陷了。”

“……\\\……”


这不是我认识的miko酱!!!


怎么也不曾想到佐佐木会这样回答自己的橘田,难得的,她脸红了。


“你怎么了,橘田学姐,是不是又发烧了?”

“没…没事……稍微有些缺氧。”

“?”


不明所以的佐佐木看着橘田的反应轻轻笑了一下,生病的橘田学姐好像比平时稍微可爱一点。


如果当时三森在场,用她的话来说就是,今天的橘田被佐佐木反撩了。

【海鸟】追光者(下)

“园田小姐,这就是你们公司的年计划吗?”


南小鸟被合同书上年销售总额那一栏的数字给震惊了。太少了,实在是太少了。园田海未计划的销售总额量相当于她曾经和其他公司合作的一个月的销售额。如果南小鸟真的与园田海未合作,她很清楚,她可以帮她们的销售额翻个几十倍。


“是的。”


园田海未点了点头,额头上微微出了一些汗。从南小鸟的语气可以听出来,她此刻有些意外。


会不会有什么猫腻啊?


南小鸟顺着合同的方向又看了眼园田海未,哪有公司把自己的业绩定这么低的啊……


本想要开口拒绝园田海未,但想起之前在走廊上园田海未大胆的行为,南小鸟停顿了一下,然后拿起合同书又看了一遍。这位小姐不按常理出牌,合同书上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看漏了。


悄悄地,园田海未用袖口擦了擦头上即将流下的冷汗。在刚刚几句的交谈过程中,园田海未就发现了自己拟定合同书的时候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以前和南小鸟合作的公司不说每一家都有万亿资产,但肯定上亿了。所以他们的年计划的量肯定比绚濑绘里期望的量多的多。


重新确认一遍合同后的南小鸟眼神有些黯然,太普通了,这份合同实在是太普通了,甚至还不如今天在内场和自己交谈的一些公司。这么少的业绩随便雇佣一名普通的服装设计师,只要那一年不出什么意外就可以达标。这份合同是在侮辱自己的能力吗……


南小鸟凭借着自己多年的教养并没有将自己的情绪外露,而是默默放下了合同。


“园田小姐,我觉得这份合同……”

“请等一下,南小姐。”


虽然知道突然打断别人说话是不好的行为,但园田海未不想现在就听见南小鸟拒绝自己的合同。


“南小姐,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公司为什么要把业绩定这么低吗?”


此刻园田海未的后背已经汗透了。


“……”

“我们公司有个员工年计划,如果说最终的业绩超原计划,以倍为单位,每翻一倍员工的年终奖也就翻一倍。”


如果绚濑绘里在场,听到园田海未这胡编乱造的理由绝对会当场炸毛的,可惜的是她并不在。


“……”


这家伙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南小鸟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血压正在不断的升高。


如果自己一年帮她们公司的业绩翻了70倍,那么按照园田海未的说法,假设一名普通员工的年终奖是一万元,70倍就是70万,一个公司最起码有千名员工吧,而且每个人的年终奖不可能相等,照这样分配下来,一个公司还挣什么钱。


“园田小姐,你知道你刚刚的发言代表着什么吗?”

“嗯,我知道。”


园田海未将南小鸟面前的合同拿起来,看似随意的翻了翻。


“如果我是你公司的老板,绝对会炒你鱿鱼的。”


此时坐在大厅的绚濑绘里打了个喷嚏。


“南小姐,我承认你是一名非常优秀的服装设计师,但是你在公司运营这一块还欠了点火候。”


园田海未放好合同书,抬起头,想要和南小鸟对视,但被南小鸟躲开了。


“你觉得一个公司的运营最重要的核心是什么?”

“……”

“是员工。”


园田海未重新将合同书放在了南小鸟的手上。


“我承认我在的公司不过是个非常非常小的企业,员工几乎扳指头就能数出来……”

“……”

“我们最艰难的日子里,几乎没有人愿意买我们的服装,也没有任何赞助商愿意和我们合作,但是我们还是挺过来了……”

“……”

“现在我做一个假设,如果今天南小姐成为了我们的服装设计师,不用说,服装销量肯定疯狂上涨,说公司不盈利都是假的,但是……”


园田海未停顿了一下,直到南小鸟看向了自己。


“但是,在你低谷的时候,她们没有离开你,而如今你盈利了,有钱了,你不给她们所需要的东西,难不成裁员啊?裁员也行,这样就不需要为金钱而担忧了,毕竟在利益面前,人都是利己的呗。”

“你……”


南小鸟手上的合同书被捏的有些褶皱。


“那我呢……”

“什么?”

“如果我和你合作,你能给我什么?”


园田海未听到这句话后,嘴角上扬到了一个非常好看的弧度。


“这将是我要说的第二点,南小姐。如果你与我们公司合作,我们不需要你的独家合作权。”


独家合作权,顾名思义就是只和这一家公司合作,以前南小鸟合作的公司全部都要求南小鸟签下这样的一张纸,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们只是合作伙伴关系,都有各自的利益,你给我们带来了利益,我们自然也不会挡了你的财路,剩下的利益分配按照你以前和其他公司合作的那样来就行。”


这次是南小鸟的额头开始流汗了,毕竟这样丰厚的条件,任谁都会心动。


“能给我点时间考虑吗?”


园田海未很清楚,人做决定不过是刹那间的事,一旦给过长时间继续考虑,大多数人都会选择拒绝。就像你在商场看到一件自己想要的商品,但又不是自己必须的,这个时候人就会陷入一个较为纠结的心理,一旦理智占了上风就会放弃。而且自己开出的条件,是在南小鸟重来没有接触过的情况下进行的。从南小鸟签下的人生第一张合同开始,独家合作权如同连体婴儿一样捆绑在一起。如今要把这个东西给割舍开,正常人都会犹豫。


“可以,刚刚我也许有些咄咄逼人了,但是我希望今天晚上南小姐您可以尽快的做出决定。”


南小鸟的双手紧紧地抓住自己衣角,什么时候自己变的这么被动了?自己明明可以拒绝这位小姐的。但是……园田海未微微润湿的袖口让南小鸟心里面有些难过。


和自己在一起……她很紧张吗……还是害怕自己拒绝她……


“……我答应你。”


南小鸟简单考虑了一下之后,就答应了,反正对自己也没什么损失,不如试一试。对此南小鸟还特别观察了一下园田海未,不想错过她的微表情,可惜这个人就如同木头一样,什么反应都没有。


“……”


突如其来的答应让园田海未沉默了,自己虽然想过南小鸟有可能会因此答应自己,但没想到这么快。


“怎么,你不开心?”

“不,得到了南小姐的承诺,自然很开心。”

“你话里有话?”

“没有,只是同意的速度比我想象中快了不少。”

“我做事不喜欢犹豫。”

“看出来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房间里断断续续传出两人的笑声。


“南小姐,未来一年,请多多指教。如果不介意的话,直接喊我的名字吧。”

“嗯,请多多指教,海……哈哈,还是喊园田小姐吧。”


突然让她改口,南小鸟感觉还是有些害羞。而对于南小鸟的反应,园田海未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她也不着急,慢慢来。


“园田小姐,我今天晚上想去你们公司参观一下。”

“没问题。”


合同谈完,肯定是非常愉快的事,更何况两人费了太多的脑细胞。乘上南小鸟的私人专车的时候,园田海未心里面稍微有些不自在,她总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怎么了?园田小姐?”

“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诶?很重要吗?”

“应该……不重要吧?我想不起来了。”

“噗,那我们先走吧,等想起来再说。”

“好。”


大厅某角落

“园田海未!你跑到哪里去了!!你要是今晚敢把我丢在这里,我就炒你鱿鱼!!!”


一年后

“海未,你看这件衣服的设计图怎么样?”

“嗯,非常好看,小鸟。”


某公司的设计房里,园田海未和南小鸟依偎在一起讨论设计图。


“呐呐,绘里老板,这种事你还能忍喵?”

“凛,你别说话了。”


小泉花阳被星空凛的话吓的一惊,想要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花阳。”

“老……老板。”

“你带凛先走吧,你们两个给我好好工作,不要乱说闲话。”

“好。”


等两人彻底离开自己的视线之后,绚濑绘里慢慢地将墨镜摘下。一年前,从南小鸟和自己公司合作之后,自己公司的总资产疯狂上翻,自己不仅新建了总部,也进一步了扩招员工。赞助商更不用说,医院,偶像企业,饭店……络绎不绝。整个社会市场完全被打通了。而且就在几天前,南小鸟合同到期,她主动找到了自己,说想一直和自己建立合作伙伴关系。


对此,绚濑绘里虽然很开心,但是有一件事是她没有料想到的。南小姐!你为什么要搬到我公司住啊!!!又看了一眼设计房的两人,绚濑绘里再一次带上了墨镜。


可恶啊!!!我也要谈恋爱啊!!!


第二天招聘会上的某张招聘单,引起了人们的热议。


[某某公司招聘老板助理,薪水优厚,活量轻松,上五休二……]


“这张招聘单是不是坑人的啊……”

“你们看这个公司好像是去年才发展起来的吧……”

“好像著名设计师南小鸟也在这家公司……”

“到底是不是假的啊……”


议论纷纷的人群,虽然很多人对这样的条件都心动了,但没有人敢去揭下那张招聘单。


这么丰厚的条件,你们都不要,那咱就拿下了。


某紫发美女优雅的穿过人群,撕下来那张招聘单后,随手招了一辆taxi,向这家公司驶了过去。


-—END-—

“我……把我的初恋弄丢了……”

“绘里……”

“海未,你不知道,她陪伴了我5年,她很美,她给了我整个世界,让我看见了从前从未有过的光景……”


看着绚濑绘里眼中闪烁的泪花,园田海未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昨天晚上,她和我在繁华的大街分开,只留下我独自一人……我兜兜转转,想要再次找到她,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绘里……”


接过纸巾,绚濑绘里擦了擦自己的泪水。


“什么都无法替代她,她是独一无二的,是我最真爱的……”

“绘里,去找她吧,如果放不下……”

“为了找她,我昨晚彻夜不归,可是……现实呢……为什么这么残酷!”


园田海未再也听不下去了,拿出手机,想要拨通东条希的号码,但被绚濑绘里一把按住自己的手。


“别刺激我了,海未,我不想再看见……”

“绘里,你的心可不是这样想的。”


渐渐沉默的绚濑绘里,放开了园田海未的手,闭上了眼睛。


“希,我是海未……”


听见东条希的名字,绚濑绘里突然起身,夺走了电话,然后按下了挂断键。


“你在干什么啊,园田海未!”

“帮你把她约出来。”


平静的话语从园田海未的口里说出,园田海未看着那双眼角还挂着丝丝泪痕的某人。房间突然异常的安静,整整三分钟,两人就这样默默地对视着,但很快,绚濑绘里的笑声就传到自己的耳朵里。


“绘里,你笑什么。”

“抱歉抱歉,海未,我的错。”


绚濑绘里拍了拍园田海未的肩膀,但笑声一直都没有停止。


“我昨天晚上,在街区,手机被人偷了,那是我人生的第一台手机,和希没有关系。”

“……”


三分钟后,绚濑绘里就这样一个人站在园田海未的家门口,生无可恋。




最近卡文严重,码个小段子娱乐娱乐👌🏿……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关于我对我个人观念的一些阐述

千和安:

我其实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在公开的地方,专门写一篇东西来说一下这些——我脑海里的一些观念与想法,或者说,我没想过我会在公开的地方说“这一部分”的想法。但这一天既然来了,那么我也会尽我所能,把我的这些观念与想法完整地传达出来。


 


我之所以要这么做,是因为我认为,我的这些想法应该被诚实地告诉你们(能够看到我的lofter,并且还愿意花时间阅读的你们)。我并非为了说服任何人,也并非为了让任何人赞同我、或是否定我,把它们说出来只是为了告诉你们:我是这样想的,和子是这样想的。


 


我想有我详尽的原话在这里,总好过让人做无谓的猜测。


 


这一篇的内容我开放转载,并且不会删除,但绝不是为了站什么队、或是煽动任何人跟随我的想法走。我放在这里,是为了方便所有人来截图、转发、以任何形式将我的原话告知他人,以佐证“和子是这样想的”“和子有着这样的观念”这一事实。


 


我的态度只代表我个人,我个人的看法不影响其他任何人的看法。


 


你可以使用这一篇的任何话语,来佐证和子这个人与你的观念多么不合拍、或是多么合拍;以及以此为前提的,你不认可和子这个人的看法、或是认可。但佐证作用也仅限于我,不代表任何其他人或事,我也不可能代表任何其他人或事。




不允许借由我表达个人观念的原话,进行在此之上的臆想引战、撕逼等。通篇内容表达的全部是我的个人看法,所有的刀刃也好,鲜花也罢,都该指向我。


 


这一篇的发表,不会影响我的码字与更新,也不会影响我继续追番,更不会影响我对任何圈子的看法与态度——一句话,这不代表我的二次元生活将有任何实质性改变。


 


 


 


那么我要开始说了。


 


我所想说的是,对于洁癖only、杂食、all向CP、all向CP受众四者,我的个人态度,以及有关于此我的一些个人看法。


 


 


 


首先,我认为我有必要说明一下这四者在我眼中的概念,以免后续阐释时因概念混淆造成不必要的误解。


 


特殊:


·由于不存在所谓的“杂食/洁癖CP”,而只存在其受众,故而这两类仅阐释其受众人群相关。而all向CP独立于其受众可被单独定义,为避免概念混淆,特此分开阐释。


·大三角系CP并非每部作品同人皆有,较为特殊,故不列入阐释范围。


 


就我个人看来,洁癖only意味着:这个人在这部作品当中,与B相关的CP只能吃下BA,与A相关的CP也只能吃下BA。


哪怕同时吃AB,也不是洁癖only。同时吃CD,不影响这个人在BA这对CP的洁癖only立场。


 


杂食很好理解,在这部作品中,与A或B相关的CP方面,吃BA的同时,也吃CA,DA,EA,甚至还吃AF,AG,还吃CB,DB……等等等等。


 


all向,对这一类CP似乎一直存有不同的理解,多种理解都有其合理性,而在我个人的观念中,以allA为例,这意味着以A为受方的CP相关只有一个,叫做(BCD……)xA。


 


all向受众,即是吃/产这类CP的人群,需要表明的是,一个人同时吃BA,CA,DA……这些,和这个人吃(BCD……)xA,在我眼中是完全的两个概念。


 


前者在我眼中不叫allA受众,后者才是allA受众。


 


如转换攻受立场,那么Ax(BCD……)被称为Aall,受众相关后略。


 


在此基础上,可以很清晰地看出我的两点个人看法:


1.all向CP与其他任何1v1 CP,相互之间不存在任何归属关系,不存在BA/CA/DA属于allA的说法,反之亦然。


2.all向CP是一类完全独立的CP,因而,在吃all向的同时也吃1v1,是完全正常的。


 


同时,此处的一切CP,特指其角色存有爱情意味的感情联系,友情亲情老铁情等不在此次阐释范围。


 


 


 


那么,在阐释了我个人概念的基础上,接下来就是我个人对待它们的态度和看法。


 


总体来说,存在即是合理,对以上四者,首先我抱有这个态度做为大前提。


 


就人群来说,洁癖only,杂食,all向受众没有高低之分,是单纯的“口味不同”,口味不同的原因有很多种,例如对角色理解不同、萌点不同、个人内在观念及逻辑不同……


 


每个人都有自由选择喜好的权利,且他人无权干涉,无权以“我觉得这个不好所以你不许吃”为理由限制个人喜好,也无权以“这个真的很好所以你必须吃”为理由强制按头。


 


每个人能做的是:这太好吃了那我去找口味一致的人一起快乐,或者这真难吃我坚决不吃想办法绕开绕开。


 


同时,我认为每个人既有发出“我喜欢吃这个啊啊啊啊”的声音的权利,也有发出“我讨厌吃这个啊啊啊啊”的声音的权利。


 


存在即合理,喜欢与讨厌对半分再正常不过,因此两方的喜恶表达都该被允许,并且——喜欢不该被上升到捆绑该人在此圈,厌恶也不该被上升到该人行为等同攻击或恶意抹黑。

喜欢一个CP,喜欢产出这个CP的作者,喜欢这个CP圈;讨厌一个CP,讨厌产出这个CP的作者,讨厌这个CP
——以上六者是完全不同、且不应当被顺次推理的概念,它们之间没有必然的内在联系。

“我喜欢”“我讨厌”,与“这个好看”“这个难看”“这个厉害”“这个傻逼”,是有区别的。将个人喜恶表达与CP受众、乃至圈子捆绑,在我看来是一种混淆主体的表现,逻辑性极差,因而根本站不住脚。



从CP的角度来说,洁癖only与杂食所吃的CP没什么好说的,在我眼里,它们实质上是一个或多个1v1 CP,1v1与我的感情观念相吻合,同时也符合我对角色感情发展、角色衍生设定等看法的内在逻辑,因此,我的确是一个彻底的1v1支持者。

为什么我不说我是洁癖only的彻底支持者?因为洁癖only是一个范围很有限的概念,仅限“某部作品某CP”适用,事实上,在其他的一些作品衍生同人中,按照我的概念,我是一个杂食。

“杂食产洁癖粮”,在我来看是一个伪概念,只有洁癖only才可能产生这种误解,对杂食来说,那就是普通地产粮而已,不是特意为了洁癖服务(也毫无必要)。

而“洁癖讨厌杂食”,我认为也是一个伪概念,洁癖only在一心一意BA的时候,会自然地排斥看到CA、DA等等拆逆,这完全是正常反应,与洁癖only是否讨厌CA、DA无关,与洁癖only是否讨厌C、D无关,也与洁癖only是否讨厌吃这些CP的杂食无关。



接下来要说到all向CP,注意,我所阐述的是all向CP相关,而非all向CP受众相关。

在开始说之前,我认为我应该将我之前所说的一句话在此提及,就在不久前,我曾经在lofter的某个地方说过“我看不起一切all向CP”这句话。

其他的部分我不太记得,但我可以保证这句是原话,而提起这句话的原因是,我认为我有必要针对这句话的遣词公开致歉。

我对这句话的“看不起”一词道歉,因为我认真思考过这句话很久,也承认,我曾经尝试过为这句话寻找合理借口以减轻我的罪恶感。


但最后我认定:


1. 这个词非常不恰当,既不符合我的本意,也对看到的人造成了伤害。


2.我说出这句话没有受到其他外力因素影响,也就是说,我应当对这句不恰当的话完全负责。

我没有任何给自己找借口的理由,这一句话的确是我不对,我也不打算以任何形式为自己曾经说出过这句话洗白。有关于这句话的“看不起”一词,以及当时由于情绪化而展露出的态度,我接受指责,并致以我的歉意,真的非常对不起。

究其根源,当时的我非常情绪化,并因此松懈了对自己的语言管理,导致我使用了这样带有歧视意味的词语去表达我的立场。无论我的本意如何,这个词是否与我的本意相悖,但我的确这样说了,也对看到的人造成了伤害。

我将以此为戒,更严格地审视我的语言管理,在公开场合,尽力冷静客观地进行自我观点的表达。

我所说出的每一句话我都会承认,包括错误的、不恰当的——这是我的原则,也是我不在此回避这句话的理由。

“看不起”一词,的确与我的本意、与我对此的态度完全不符合,这句话的正确表达应当是(仅限于我个人的“正确”):我厌恶一切all向CP。


 


我厌恶的原因很简单:以我现有的观念,我无法理解、也不认可all向CP作品中的角色塑造与情感逻辑。


 


我支持1v1,我非常重视感情专一,这让我无法接受一个人同时与多个人产生爱情意味的情感联系;同时,我也不理解“有一个人能够让身边所有人都陷入爱情”这一设定。这些都与我现有的三观认知相悖,这样的感情描述令我感到不适,且这种不适不是一点点,是很多。


 


而我所厌恶的是all向CP,而非all向CP受众。


 


重申一个看法:


喜欢一个CP,喜欢产出这个CP的作者,喜欢这个CP圈;讨厌一个CP,讨厌产出这个CP的作者,讨厌一个CP


——以上六者是完全不同、且不应当被顺次推理的概念,它们之间没有必然的内在联系。


 


对all向CP受众我是怎么想的?很简单,各自萌各自的,互相尊重即可,任何CP的产粮者都是平等的,同时,吃任何CP的人都有吃饱的权利。


 


尊重意味着:我知道我们吃/产的CP不同,而我不会仅仅因为这种不同否定你这个人,你也不会仅仅因此否定我这个人,我不会阻止你吃/产一个我讨厌的CP,你也不会要求我去喜欢它。


 


我尊重每一个为了自己喜爱的CP付出努力产粮的人,我厌恶all向CP,与我认可all向作者的努力没有关系。


 


我厌恶all向CP,以至于我认为我很难与一个all向受众成为朋友,但不代表我也厌恶all向受众。大家的本质都是吃粮产粮寻求快乐,只是方式不同,吃得不同而已。


 


同时,我个人认为,厌恶不等于歧视,也不等同于主观恶意伤害。


 


被人喜欢会产生快乐的情绪,被人厌恶会产生不愉快的情绪,这是人之常情。但,这不是因为“会产生不愉快的情绪”,而从根本上否定他人“厌恶”权利的理由。


 


直白地说,在我看来,许多问题的根源都在于否定他人“厌恶某件事物”的权利,而这种否定甚至是无意识的。以我个人的角度看,甚至可以说,是受到感性驱使、而几乎摒弃理性的行为。


 


此处的“否定”一词,并非指当面不允许对方厌恶,而是指:会因对方厌恶某件事物,进而衍生出其他非就事论事、与此毫无必然逻辑关系的看法。而这些看法,实际上往往伤害到的是产生否定想法的本人。


 


我稍微总结了几个推理链条来辅助说明。


 


我喜欢某个东西 → 这个人讨厌某个东西 → 这个人是在攻击某个东西 → 这个人是在攻击我 → 这个人在攻击同样喜欢某个东西的人。


——毫无逻辑、但我个人已经不止一次看到的推理链条。


 


我喜欢某个东西 → 这个人讨厌某个东西 → 这个人怎么可以讨厌这个东西 → 我讨厌这个人。


——比上一个逻辑链稍显合理,但在我看来仍然十分幼稚的推理链条。


 


我喜欢某个东西 → 这个人讨厌某个东西 → 那在这件事上我和这个人看法不合 → 这让我不舒服 → 我不想看到这个人。


——我个人认为,逻辑上最站得住脚的。


 


在喜爱的同时,也要接受你所喜爱的会被他人讨厌的事实,甲之熊掌乙之砒霜,这是句简单却实用的道理。将个人主观厌恶上升到“攻击”的范畴,是极度不合理的。


反过来说另一面,因为自己厌恶,就不允许其他人去喜爱,更是十分愚蠢的行为。


 


说到底,哪怕是神明喜欢你所喜欢的CP,也并不会让你的CP客观上变得高贵起来;神明厌恶你所喜欢的CP,你的CP也并不会因此客观上就变得低贱。


 


 


 


这个道理在人的身上其实同样适用。


 


一个人会被喜欢,就一定会被讨厌,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被人喜欢,不代表这个人客观上一定有多好,被人讨厌,也不代表这个人因为被讨厌而变得糟糕。比起对错,我更习惯于将这些差异归类为“不同”,本质上,人与人之间相互吸引或排斥,并非源于外物,而是源于每个人的观念,以及以此观念为依据的行动。


 


我会因为被人讨厌而难过吗?诚实地说,会的,无论是只有一秒钟的难过,还是可能长达一天的难过。这是大多数人所具有的人之常情,我并不处于例外的行列。


但,难过是我的事情,讨厌我是对方的事情,这是完全独立的两回事。


 


我是否能接受乃至认可别人讨厌我?——这是个伪命题,任何人都有因为任何理由自由讨厌、厌恶、恶心我的权利,这本来就和当事人的看法无关。


 


我有一套自己看待自己的准则,这项准则在很大程度上,和他人对我的感观喜恶没有关系,我也并不希望我会因为他人喜恶影响我对待自己的判断。


 


换言之,如果一件事我承认错误,那意味着我认为这件事我错了,而绝不是因为“我做错事而被指责”所以“我做错了”,被指责只是促使我发现问题的方式之一;而如果一件事我很骄傲,认为我做得很好,也并非因为这件事被多少人夸奖,在做完这件事的那一刻,我就会开始为自己骄傲。


 


 


 


说点关于此的私人话。


 


我会因为一个人吃/产我讨厌的CP而拉黑一个人吗?答案我可以很确定地说,不会。


 


如果答案是会,我的黑名单早就爆满了,我的关注列表里的很多人也不会存在。


 


对我来说,吃/产不同的甚至拆逆的CP,只可能是我屏蔽tag、关闭推荐、不关注/取关的理由,绝不会到拉黑的程度。


 


如果我拉黑一个人,那么有两种可能:


1.我认为在某个方面,我和对方的观念不合,并且这种不合到了让我觉得不舒服的地步。


观念不合是常见的事情,与对错和高低无关,我拉黑不一定代表站在指责或否定的立场上。


2. 对方对我怀有明显的主观厌恶,在此基础上,我不认为将私信、留言、红心、蓝手的权利留给一个厌恶自己的人是什么明智选择。


 


倘若有在我黑名单的人,一厢情愿地认为,我拉黑你、以及其他人的理由,是因为你吃/产我讨厌的CP,那我现在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并不是这样。


我即便真的否定你,也是否定你在某一方面与我不合的观念(“某一方面”与吃/产CP无关),那些观念引起了我的不适,让我觉得我和你的三观不合,以至于让我不愿意看到你,而这和你吃什么产什么毫无关系。


当然,我能做的,仅限于诚实地告知我的想法,至于看的人相信与否,以及愿意如何理解、传播这件事,属于个人言论自由,我没有多加干涉及当面否定的权利。


 


 


最后一点的个人看法。


 


所谓的“CP圈子”,我认为不在某个平台,也不在某一群人,而在每个真心喜爱这对CP的人心里。


基于我的这个看法,我始终觉得所谓的“退圈”也是一个伪命题。


不吃,不产出,甚至不再看了,都不代表你不再喜欢。


 


而无论在哪个圈子都能见到的一种观点:将产出这对CP粮食的人直接替换指代整个圈子。


——这种观点,我发自内心地不赞成。


我发自内心觉得,一个人只能代表他自己,代表不了任何其他人,哪怕关系再怎么亲密,更遑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群。


擅自以某一个或几个人代表圈子,是一件大家都知道不合理、可真正发生时,却很少有人能察觉到不对劲的事情。


 


人和人的事情,人和CP的事情,不等于CP和CP的事情。


任何人都不该把个人的事情上升到CP的高度去,人和人之间的问题,就该去找人解决,而不该擅自带上CP、混淆主体概念进行发言,老实说,我非常厌恶这样的行为,并且,我认为现在我的措辞是恰当的:我不但厌恶、也看不起这样的行为。


 


 


 


最后再说明一次。


 


这一篇的内容我开放转载,并且不会删除,但绝不是为了站什么队、或是煽动任何人跟随我的想法走。我放在这里,是为了方便所有人来截图、转发、以任何形式将我的原话告知他人,以佐证“和子是这样想的”“和子有着这样的观念”这一事实。


 


我的态度只代表我个人,我个人的看法不影响其他任何人的看法。


 


你可以使用这一篇的任何话语,来佐证和子这个人与你的观念多么不合拍、或是多么合拍;以及以此为前提的,你不认可和子这个人的看法、或是认可。但佐证作用也仅限于我,不代表任何其他人或事,我也不可能代表任何其他人或事。




不允许借由我表达个人观念的原话,进行在此之上的臆想引战、撕逼等。通篇内容表达的全部是我的个人看法,所有的刀刃也好,鲜花也罢,都该指向我。 


 




感谢耐心仔细的阅读。



【海鸟】追光者(中)

“南小姐,给。”

“谢谢。”


接过服务人员手中的一次性纸杯,那里面泡的是茶叶水,她在这里已经坐了半个小时了。过来面谈的企业合作方案不合逻辑的,牵扯到金钱利益的,直接就被南小鸟否决了。现在她已经拒绝了十五家公司。一想到后面还有三十五家,南小鸟不禁有些头痛,希望后面的公司能让她满意。


从南小鸟进入内场的时候开始,外场的人就走了不少,离开的那些人大多是想目睹著名设计师南小鸟的风采。而现在剩下的主要就是没有拿到预约票的企业的CEO了。内场和外场被一个透明的玻璃屏风隔离着,也就是说内外场是可以互相看见的。不过好在内外场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外场的企业只能通过南小鸟的各种动作判断有没有和其他公司签下合同,如果签下了,那么他们就彻底死心了。


园田海未此刻正依靠在屏风外的栏杆上,观察着里面的一举一动。除去见面寒暄的时间,平均每一分钟拒绝一家公司,这速度真让人害怕。园田海未感觉自己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南小鸟到底想要什么?她的评判标准究竟是什么?


随着时间流逝,园田海未等的有些无聊,于是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照相机。偷拍一张照片应该没事吧……看着南小鸟的侧颜,园田海未笑了笑。按下快门的一瞬间,园田海未吓的手突然抖动了一下,因为她发现自己忘记关闪光灯了。闪烁的灯光从玻璃屏风透了进去。突然的光亮让南小鸟微微抬起了头。


今天应该是第二次看见那个人了吧……南小鸟盯着园田海未有些慌乱的身影。不过她既然站在外场就说明她没有抢到预约票。看了眼桌子上的小座钟,大概还有半个多小时,自己这边的事情应该就结束了。


注意力全部在闪光灯上的园田海未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南小鸟发现了。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犯这种低级错误,私拍照片这种事本来就是不被允许的,结果自己还不小心开了闪光灯,如果被工作人员发现,肯定会被赶出去的。抬起头,园田海未看了眼南小鸟,此时南小鸟正低着头在纸上写着什么。应该没有被发现吧?园田海未盯着南小鸟又看了五分钟,确定没有什么异常之后,才慢慢低下头把早已自动锁屏的手机滑开。拍下的照片,也许是距离稍微远的缘故,并不是特别清楚,而且照片上还有其他人遮住了视线。无奈的摇了摇头,园田海未把手机放了衣服口袋里,然后挤出了人群。而园田海未挤出人群的那一瞬间,南小鸟突然抬起了头,望向了她离开的方向。


“南小姐?”


面谈的企业对于南小鸟的行为有些诧异。


“啊?没事,哈哈……”


南小鸟尴尬的笑了笑,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合同书上。结果发现这个企业的合同书上被自己画满了横线。


……


内心不安的南小鸟悄悄瞥了一眼这个合同书的CEO,他似乎非常开心的样子。


呜……这个人不会觉得自己非常中意他们的企业吧……


而给南小鸟带来这个困扰的某人此刻已经离开了外场,来到了一个走廊上坐了下来。好累……从来到这个会场开始,园田海未就一直随着人群随波逐流,现在更是腰酸腿疼。趁着南小鸟在谈合同,自己就坐在这里休息一下吧。回想今天的南小鸟的状态,估计想和她签下合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过值得欣慰的是,这个过道是离开内场的必经之地,园田海未决定在这里守株待兔。



大厅里,绚濑绘里把两个板凳拼在一起,仰面朝天,其中一只脚踢踏着地面,似乎在想什么事情。半个小时前,自己实在熬不住了,和园田海未说了一声后,就来到了大厅休息。可是每当自己闭上眼睛,就想起之前和园田海未的谈话。


那家伙真的能搞定南小鸟吗?


想到这,绚濑绘里就像一个蜷缩的弹簧突然从板凳上坐起。等待园田海未的信息太过于漫长,而且睡也睡不着,于是就索性不睡了。绚濑绘里决定去外场找园田海未,可惜的是,她在外场并没有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但因为会场各种其他信号的干扰,电话根本打不出去。


不会吧?信号竟然这么差??


认命般垂下了头,绚濑绘里拖着沉重的步伐又返回了大厅。


自己还是慢慢地等吧……



此时,坐在过道上的园田海未看着手机上微弱的信号标志,愣了几秒钟。她总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但怎么都想都无果。于是园田海未索性不想了,直接打开了相册,翻开了之前偷拍的照片。嘴角正准备笑出弧度的时候,走廊前方突然传出了杂乱的脚步声。


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这个点应该是南小鸟要过来了。园田海未正准备起身,但自己的双腿因为坐的久了有些发麻,于是她调整了一下她的坐姿,让她的双腿先放松一下。


“南小姐!!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不要~”


左手轻轻捋着自己耳边的碎发,南小鸟轻声细语的两个字让跟在她身后的一群人的心都碎了。


“可是您今天一个合同都没签……”


南小鸟听到这句话,突然回头扫了一眼人群,微微有些冷漠的表情让身后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对于身后众人的反应,南小鸟似乎非常满意,微微笑了一下,回过头继续向前走去。


听着南小鸟与其他人的对话,园田海未捶了捶自己的大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站了起来。刚刚简简单单的几句对话已经一字不差的记在了她的脑海里。但当南小鸟走过来的时候,园田海未感觉她的脑袋有些发懵。


不会吧?身后跟了这么多人??这些该不会是之前被拒绝的所有公司的CEO吧?这样自己还怎么去搭话啊?万一搭话成功会不会被群殴啊??自己可是个连预约票都没有抢到的人耶!!


考虑许多事情的园田海未有些出神,直到南小鸟走到她的身边才反应过来。第二次,这是第二次南小鸟从园田海未身边经过。不过这一次,两人没有对视。南小鸟经过园田海未身边的时候,似乎做了一个扶额的动作遮住了视线,即使那个动作在其他人看起来非常自然,但在园田海未看起来,就像是刻意为之。


为什么?她在躲着我?


身后一言不发的人群注意力全都在南小鸟身上,根本没有人察觉到园田海未的存在。


看着南小鸟的身影即将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园田海未抿了口水,冲着人群中突然喊了起来。


“请等一下!南小姐!”


具有穿透力的声音,犹如出膛的子弹一样,击打在南小鸟的心头。脚步再一次停住,南小鸟没有了其他多余的动作。


对于南小鸟脚步的突然刹车,跟在她身后的人惊的也突然停下,生怕撞到南小鸟。可惜惯性太大,人群因为前倾全部撞在一起,不过好在跟在南小鸟身后的第一个人扛压能力够强,在离南小鸟后背还有三厘米处刹住了,惊的他一头冷汗。如果撞上去,自己公司绝对凉了……


待人群全部直起腰杆,几乎全部愤然地转身看着使他们失态的罪魁祸首。而此时,南小鸟已经越过人群,走到了园田海未的身边。


“这位小姐,是你喊我的吗?”


南小鸟本来以为园田海未的身高比自己高一点,但走到她身边才发现两人好像差不多高。想起之前自己在内场的时候,眼前的这个人好像偷拍了自己的一张照片。明明之前狗仔队偷拍了自己那么多张照片,自己一点都不在意。但偏偏对这个人,自己竟然有些紧张。


“是。”


园田海未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砰砰直跳,站在自己面前的南小鸟,身上似乎有一股香味,那香味并不是任何牌子的香水味,好像是她天生自带的体香。


“有什么事吗?”

“我想和南小姐您谈一下合同。”


园田海未笑了笑,从自己西服的口袋里拿出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合同纸。


“你觉得我会和你谈合同吗?”

“会的,因为南小姐你今天并没有签下任何一家公司不是吗?而且以平均一分钟就否定一张合同的速度,我觉得南小姐应该会赏给我这小小公司这短暂的一分钟吧?”


园田海未没有给南小鸟询问为什么的机会,直接就开口解释了。


“你刚刚偷听了我和他们的对话。”

“这不算偷听吧,笔直的走廊,没有任何门窗的阻碍,如果真的要说什么阻碍了我们两个人,那就是空气吧。”


站在南小鸟身后的一大群人静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本想取笑一下园田海未的肆无忌惮,但他们发现南小鸟竟然笑了,笑了?


“你这人看上去一本正经的,没想到说话还挺有趣。”

“承蒙夸奖。”

“但是我要是说不呢?”


南小鸟收敛了笑容,静静地看着园田海未接下来的反应。


园田海未听到南小鸟的话后,眉头皱了一下。眼前的南小鸟并不像媒体吹嘘的那样百分百温柔,温柔虽然占了南小鸟的大部分,但她的性格之中还带了点恶趣味。这样的南小鸟虽然让园田海未感觉更真实,但稍微有些棘手,就是因为这种不确定的性格因素让园田海未稍微有些犹豫接下来的行动。


“怎么,说不出话了?”


南小鸟稍微有些扫兴,正准备转身离去,但肩膀上的力量把南小鸟突然扳了回去。下一秒,南小鸟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红。因为自己的耳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某人的呼吸声。


过于暧昧的姿势吓得众人眼珠都要掉了出来,现在的年轻人这么大胆?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吗?!看了眼南小鸟身边已经开始行动的保镖们,所有人向后退了一步,心里面默默为园田海未默哀了三秒钟。但不知为何南小鸟用手势示意自己非常安全,让保镖们退下。


“南小姐,一分钟而已,你不同意,我就去各大论坛发我今天偷拍你的丑照,用舆论的力量攻击你。”


耳边传来的悄悄话让南小鸟身体一僵。


“你威胁我?”

“是的,你的器量有这么小吗?一分钟的时间而已。”


说完话后的园田海未慢慢放开了南小鸟,退了回去。园田海未其实很清楚自己根本没有南小鸟的丑照,而且就算自己被拒绝,也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不过南小鸟的性格里既然有些不确定的因素,那么自己就索性恶趣味一次,管他什么结果。


看着没有其他多余情绪波动的园田海未,南小鸟心里稍微有些不舒服。和自己面对面的园田海未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有多么大胆。


南小鸟抿了抿嘴,稳住了自己的情绪,然后开始仔细揣摩刚刚园田海未说的话。


偷拍的丑照?回想园田海未在外场拍摄照片的位置,那样的角度就算能拍到自己的照片肯定是模糊了的不能再模糊了,那样的照片估计连人都看不清……怎么动用舆论的力量啊?不过……看了一眼额头微微出汗的园田海未。她能在短时间内想到这样的办法……也算是挺厉害的吗……


不断思考的南小鸟慢慢走到园田海未身旁,这次换做是她的行为让众人大跌眼镜。


“我答应你,不过作为交换,合同谈完后,我要亲——眼——看你把照片删了。”


南小鸟特地拖长了'亲眼'两个字的音节发音。


耳朵里传来的话语和呼吸声让园田海未一颤,条件反射般地突然转头,两人就这样没有任何防备的近距离对视在一起。


仅仅是短暂的几秒钟,园田海未可以感觉到她的耳根以可以感知到的速度不断增温,立刻轻轻推开了南小鸟。


“好,我答应你。”


听着园田海未有些沙哑的声音,南小鸟突然愣住了,立刻用左手遮住了自己的脸颊,然后右手示意了一下,保镖们立刻会意,将之前没有谈成的企业CEO全部赶了出去。无视身后众人哭爹喊娘的恳求,情绪渐渐平稳的南小鸟让园田海未跟上自己的步伐。


“这位小姐,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园田海未。”

“那园田小姐,楼上请。”


看着走在自己身边的南小鸟,园田海未伸出右手将自己的额前的刘海向下整理了一下,似乎想要掩盖自己眼神中交杂的各种情绪。即使走在自己身边的南小鸟因为自己的胳膊并不能看见自己的眼睛里流露的情感。


很快,两人来到了一个会议室的门前,就这样踏了进去。

【海鸟】追光者(上)

南小鸟是世界闻名的服装设计师。其服装设计的热度让世界各地的企业为之追捧。每年的固定月份都会去各个国家进行服装展览,而每一次的展览都会吸引各个公司前来进行观摩,不过这些公司最主要的目的是想与其进行合作。一旦拥有了与南小鸟的合作权,根本不用担心企业的营销量。


今年南小鸟选择了在东京进行服装展览,记者采访时询问其原因,南小鸟只是淡淡的回答“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回国了,她想在自己的家乡办一场服装展览。”这个回答让日本无数的企业为之动容,许多企业摩拳擦掌,想要拿下今年与南小鸟的合作权。


“呐,海未,今年那个著名的南设计师要来东京开服装展览了。”


绚濑绘里此时正坐在电视机旁的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而电视机里此刻正直播着南小鸟的采访节目。


“哦?”


听着绚濑绘里的话,园田海未的拿笔的右手的笔只是稍微顿了顿,然后继续处理自己面前的文件。


“喂,你反应这么冷淡?”

“绘里,你也不想想,人家会愿意和我们这个小企业合作吗?”

“嗯,说的也是。”


一个小小的服装公司怎么可能攀上那么有名的服装设计师。而且自己的服装公司也有属于自己的服装设计师。绚濑绘里放下怀里的抱枕,走到架台旁,取下了一张张设计图。自己公司的服装设计师名叫小泉花阳,虽然服装设计风格独特,但由于个人品味问题,每件衣服上都加了她钟爱的米饭。许多客户看到衣服的时候一直追问自己公司的赞助商是不是稻米公司。


对此,绚濑绘里非常苦恼。曾有一次让园田海未制作衣服的时候悄悄改了衣服的设计图,去掉了大米的标志,但结果导致了小泉花阳罢工三个月,连工资都不要了。即使那件没有大米标志的衣服销售量冲到了公司营业收入的No.1。


看着绚濑绘里苦恼的样子,园田海未停下了手中的事情。


“要不然去看看吧,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情。”

“嗯,那我到时候就提前预约了。”


绚濑绘里笑了笑,去看看肯定不会有什么坏处。不过想要和南小鸟见面,必须要在网上提前抢票,不然去的企业实在太多了。听说那天只有宝贵的五十张票,也就是说只有五十家公司能和南小鸟进行合作交流,而且人家愿不愿意和你合作还要看她的心情。不过拿到预约票就等于成功了百分之五十。而没有拿到票的公司就只能站在外场看着拿到票的公司和南小鸟交谈。不用说,外场的公司肯定酸死了。


预约抢票的当天,绚濑绘里提前半个小时就在电脑前等着。等到最后一分钟的时候,绚濑绘里紧张的手心冒汗,这可是关系到自己公司的存亡。


5,4,3,2,1。我抢!!!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绚濑绘里按下了抢票键。本以为自己百分之百能抢到票,但世事难料,自己的电脑竟然卡机了?!卡?机?了?


“海未!!!”


声音发呗差点把房子给掀了。


“唔,你好吵啊,绘里。”

“我卡机了!快点救我,票要被抢完了!!快点来!!!”


耳膜都要被震聋了,园田海未捂着耳朵走到绚濑绘里身边,看了眼电脑。


“这种情况,应该按一下刷新,因为抢票的人过多,网络系统很容易瘫痪。”


园田海未按了一下刷新,但却让绚濑绘里更加绝望。抢票的一栏写着[已售完]。


“这才三分钟好不好,抢票的人是什么手速?我诅咒他们全部拿不到和南小鸟的合作权!!!”

“……”


园田海未看着抓狂的绚濑绘里,突然有些心疼自己。唉,等公司倒闭,自己也快要失业了吧。


“绘里,我们那天去吧。”

“去哪里?”

“南小鸟的展览会场。”

“可是我们没有抢到票……”

“没事,去看看吧,说不定还有机会。”


绚濑绘里眼睛眯了起来,盯着园田海未。


“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没想到园田小姐也对这种事感兴趣?”

“你就别打趣我了,我可不想失业。”


园田海未白了一眼绚濑绘里。


“哈哈,行吧,那天我们就去看看吧。”



服装展览当天。


“好多人啊。”


服装展览会场虽然很大,但过多的人让这个展馆显的非常拥挤。除了各个企业的人外,还有不少非企业的人来展馆欣赏南小鸟设计的服装。


园田海未穿着西服,看着水晶柜里的南小鸟设计的服装。这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设计出这样的服装呢。一件一件衣服就像艺术品一样,看的园田海未有点出神。


“大家让一让,大家让一让!”


红毯旁的保安人员隔离了人群,拉起了安全绳。看这架势,著名的服装设计师南小鸟应该到了。园田海未和绚濑绘里运气不错,挤到了红毯的最前面,她们俩手抓着安全绳,生怕被身后的人群推倒。


“进距离接触南小鸟,说不定我们俩今天真的赚了,而且人家还是个美人。”

“绘里,你这话说的像一个色狼。”

“……”


绚濑绘里鄙视的看着园田海未,自己虽然浪了一点,但品质还是不错的。


随着呼喊声不断地增高,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南小鸟到了。


条纹衬衫搭配紧身牛仔裤,南小鸟今天并没有穿的非常正式,过于休闲的服饰让人感觉她并不是来谈合作的。


“南小姐!我喜欢你!”


人群里一阵阵的表白让园田海未和绚濑绘里有些不适,这真的不是表白现场大会吗?


走在红毯上的南小鸟神态自若,仿佛早就看惯了这样的场景一样,炯炯有神的眼睛只是直视着前方。而南小鸟身后的保安却有些痛苦,拼命的维持着现场的秩序。


“这些人疯了吧?!”


绚濑绘里骂骂咧咧,脾气被人群闹的冲了上来。本来就挤,还推推搡搡。而园田海未似乎并没有在意那么多。她从南小鸟进来的那一刹那,就一直盯着南小鸟的身影。这个人,太优雅了,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优雅的人。


南小鸟走到离园田海未还有五米左右的距离的时候,头部微微移了移。也许是南小鸟感知到了什么视线,也有可能是气质相互吸引的缘故,南小鸟和园田海未对视在了一起。对视上的那一瞬间,南小鸟的步伐慢了几分。时间似乎凝结住了,两人的眼神都非常温和,互相注视着彼此,相同的瞳色里面清晰的倒影着彼此的身影。


“呐,海未,你发什么呆呢?”


绚濑绘里推了推园田海未,提醒她走神了。


“嗯。”


简单敷衍了绚濑绘里,园田海未看向南小鸟的眼睛向下轻轻移了移,此刻南小鸟已经走到了园田海未身边。余光撇了撇园田海未,观察到园田海未想要掩饰的细微动作,嘴角扬起了一丝弧度。


“啊啊啊!南小姐笑了!!”


人群里又发出一丝惊叹,吵吵闹闹,司空见惯。


等南小鸟彻底经过园田海未身边的时候,园田海未才抬起头,看着南小鸟的背影。


会场的灯光几乎全部聚集在南小鸟身上,仿佛南小鸟和她的身后就是两个世界。一个被光笼罩,一个被暗包围。


“绘里,我决定了……”

“什么?”

“我要让南小鸟成为我们的服装设计师。”

“哈?”


莫名其妙的话语让绚濑绘里愣住了,本想吐槽园田海未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但过于认真的园田海未让绚濑绘里把话咽到了肚子里。园田海未并不是开玩笑,绚濑绘里很清楚,从园田海未的眼神中就能感觉到。


咬了咬自己左手的大拇指,绚濑绘里看着离去的南小鸟。自己没有抢到预约票,正面接触南小鸟已经是不可能了。不过如果园田海未如果真的有办法让南小鸟成为自己公司的服装设计师,那何乐而不为呢?


说不定……


目光移到园田海未的身上,看着她仔细思考的样子,绚濑绘里笑了笑。


自己可以稍微期待一下呢……

青春时代(10)

经过昨晚的迎新狂欢之后,整个学校似乎沉寂了下来。操场上除了一些打扫的值日生外,其它学生应该都正享受着周六的懒觉之中。


“所以说~~为什么是我打扫这么大的操场啊!!!”


橘田仰天长啸,手里的扫把因为愤怒在地上狠狠地戳了几下。昨晚迎新晚会的预热结束后,虽然大部分学生带走了自己的随身垃圾,但操场上仍有不少果壳之类的其它垃圾,非常难清理。


低年级的佐佐木未来看着放赖的橘田泉,叹了一口气。为了保持操场的卫生,学校要求每个班派一个学生进行操场清理,而由于今天是周六,各班就要求周一的值日生去操场清理了,而自己和橘田恰巧都是周一的值日生。


“橘田学姐,别难过了,我们一起打扫吧,早点打扫完早点回宿舍休息。”


听着身后的声音,橘田回头看了一眼佐佐木,似乎非常感动,直接给了佐佐木一个熊抱。


“果然只有miko酱对我最好了!!!”

“诶诶诶?等一下,橘田学姐,你的鼻涕??!”


抱住佐佐木的橘田嘴角微微一笑。啊,一大清早果然只有miko酱的怀抱才能温暖自己受伤的心灵了。



“我好困啊,sora……”


某宿舍,南條打着哈欠,但眼睛却紧紧的盯着笔记本电脑。


“再坚持一下,南條桑,就要通关了……”


德井此刻顶着两个黑眼圈,看了一眼时间,六点三十六。昨晚德井回到宿舍之后就和南條开始了打游戏,并且打了个通宵。


南條听到德井的话后,撇了眼德井。虽然说自己和她都是游戏迷,经常被人吐槽说打游戏打通宵,但两人内心都知道,真正打通宵的情况是非常少的。但昨晚德井回来后心情似乎非常不好,自己也问过原因,但德井也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最后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两人就打起了游戏,结果真打了一个通宵。


“嗯……”


迷迷糊糊的南條感觉自己的眼皮要粘到一起去了,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在看见游戏屏幕上的那'任务完成'的四个字后,彻底倒在了笔记本电脑旁。



“所以说,南條前辈这么有魅力的吗?”


快餐店里,楠田看着久保带来的校园报,校园报的各大版块被南條昨天的开场照片霸榜。


“魅力??不不不,南條那家伙怎么可能?只能忽悠忽悠新生。”


久保拼命地摇着头,似乎不想承认。但想起昨晚南條在舞台上的表现,确实可圈可点,让人不得不佩服。


“久保さん……”

“怎么了?”


楠田欲言又止,最后似乎鼓足了勇气。


“我好像喜欢上南條前辈了。”

“嗯……诶??!等一下,kssn???”


久保的眼睛向来就很大,在听到楠田的话后,瞪的更是犹如一个小玻璃球。而对于久保的反应,楠田稍微有些害羞,但想到南條和久保是非常好的好朋友,就又重复了一遍。


“……”


渐渐无言的久保,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杯子,将里面的冰水一饮而尽,似乎想要压压惊。不知道过了多久,久保抬起头看着稍微有些不安的楠田。本想劝楠田放弃,但看着她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轻轻笑了一下。


“kssn,要不要我帮你?”

“什么?”

“撮合你和南條。”

“诶~~~~???可…可以吗??!”

“当然。”


久保在自己的下巴处比了一个'V'字手势,然后就把自己的手机从口袋里掏了出来。


“诶?久保さん?你在干什么!”


楠田看见久保在手机上疯狂的打着什么字,对话窗口好像是南條。


“kssn,安拉~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只是下个周末约南條那家伙出去玩,到时候我会给你们制造两人独处空间的!”


听着久保的话,楠田心里感觉咯噔一下,等心情平静下来,才慢慢开口询问南條有没有回信息。


“嗯~以南條的尿性是不可能这么快回信息的,kssn,等南條同意了,我会和你说的。”


久保拍了拍楠田的肩膀,让她不要着急。现在是上午10点半,这个点南條应该在睡觉。


当天下午,南條才回复了信息。


[诶?下周末干嘛要出去玩啊?热死了……]

[南條桑天天宅在宿舍,我觉得你需要锻炼一下]

[咦~~不去]

[你去不去]

[不去]

[我和kssn都去哟~]

[kssn?啊,那个孩子…]

[下周六下午两点我和kssn在校门口等你呦~南條桑,8~]

[喂!等一下!]


看着南條回信的久保微微一笑,应该成了。



下午睡醒的德井坐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揉着自己的眼睛。自己好像做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噩梦,是关于三森的,但醒来却记不清具体的细节了。顺着上铺的缝隙看了眼南條,她好像坐在床上不知道在发什么呆。打了个哈欠,德井下了床,走到浴室洗了一把脸。


昨晚自己被橘田和佐佐木放狗粮闪瞎之后,虽然一个人去了操场门口,但还是在三森节目开始的时候回去了。


三森表演的节目是舞蹈,德井回去的时候并没有走到原先的座位上,而是走到舞台的侧面,因为那里离操场门口比较近。舞台灯光下的三森闪闪发光,个人的气质被完全的烘托了出来,身上穿的连衣裙给人一种露骨的美感。


第一次,这是德井第一次觉得三森这么美,也许是特定场合下的给人的感觉不同吧。舞毕,德井听着人群高喊'mimori'的名字的时候,竟然有些难过,自己究竟怎么了?想不清楚自己心意的德井,在三森表演结束后就回了宿舍,连后面的节目都没有看。


“sora……”

“怎么了?南條桑?”

“我想洗个澡。”


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洗手间门口的南條,指了指德井所在的浴室。


“好。”


用毛巾擦了擦脸,德井离开了浴室。坐在椅子上,德井的心越发焦躁,踱了踱步,离开了宿舍。



“咦?德井桑也有这样的烦恼吗?阿嚏!我还以为你是木头呢。”


橘田宿舍里,橘田此刻正喝着菊花茶,身上裹着厚棉被,一副老年人养老的模样。


“你怎么成这样了啊?”


对于橘田的嘲讽,德井并没有在意,她现在比较好奇橘田此刻的状态。


“这个啊,我……阿嚏!早上被冻着了。”


一想到早上去操场打扫卫生,橘田就一肚子火。


“……”

“好了,不说这个了。”


橘田擦了擦鼻涕。


“你说你心里面不开心,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你喜欢上了su酱了呗。”


说完这话的橘田似乎非常舒畅,整个人似乎已经憋了好久。之前天天看着三森的德井的相处,真的急的要死,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诶?”


德井被橘田的话弄的有点不知所措,自己喜欢三森??不会吧?两人只不过是好朋友。想起之前和三森相处的点点滴滴,德井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等反应过来,映入自己眼前的是橘田突然放大的脸庞。吓得德井突然后仰,正当自己要从板凳上倒下去的时候,被橘田一把抓住了。


“别害怕嘛,德井桑,你刚刚表情变化看得我很开心。”

“……”

“对了,su酱在隔壁宿舍,要不要我喊她一下。”

“别!”


抓住要离去的橘田,德井摇了摇头。打量着德井,橘田重新盘腿坐在床上,托着腮。现阶段就这样吧,以后自己再动用自己的聪明才智给她们两个助攻助攻。


等德井离开后,橘田来到三森宿舍,和三森开始了聊天。聊天过程中,虽然掩盖了德井的大部分原话,但主要的主题关于木头开窍的事情原封不动的传达给了三森。


“你是说sora明白了什么?”

“对呀,su酱也要好好加油哦~”


橘田说完看向了窗外。此时阳光明媚。橘田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嘿嘿,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海鸟】Major Depressive Disorder

本文献给每个日日夜夜深受抑郁症折磨而陷入苦痛的患者。




“海未,醒醒。”


午休时分,园田海未在睡梦中被人唤醒。如果要让园田海未回忆她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自己估计也不清楚。但有一件事她是清楚的,她病了。


最近一段时间里,园田海未情绪低落,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找个没有人的角落,一个人静静的发发呆,理清自己的思绪。可有时候想着想着就突然哭了起来,脆弱的连自己都无法想象。


“唔……小鸟……早上好……”


感知能力随着睡醒的时间流逝慢慢回到园田海未的大脑皮层。


“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哦。”


甜甜的声音再一次从耳边响起,但这次的声音里包含了些许的担心。


中……午……自己难得睡着了吗……


“要一起去吃午饭吗?”


南小鸟举起自己手里的饭盒,那里面是她自己亲手做的便当。


近段时间,南小鸟发现园田海未似乎变了,每天都缺少了年轻人应有的朝气。即使园田海未每天都尽量伪装自己糟糕的情绪,但自己太过于了解园田海未,很快就看穿了她的行为想法。自己曾想过园田海未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但事实证明好像不对。园田海未这糟糕的情绪几乎持续了两个多月,而且今天从早读开始一直睡到了中午。也许平时就是优等生的缘故吧,老师们对园田海未今天的行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了她一次。


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园田海未才意识到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园田海未站起来,拿起了自己从家带来的便当。


“好,一起去吧。”



天台上,园田海未和南小鸟并肩而坐,安静的吃着自己的午餐。春天来临,从天台眺望,校园里的樱花开满了枝头。偶尔还能听见雏鸟的叫声,着实的春日美景。但园田海未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饭盒里的饭几乎没有动过。


“海未。”

“嗯?”

“走神了。”


两人对视在一起,园田海未看着南小鸟微微无奈的表情,眼神晃了晃,想要躲避和南小鸟的对视。


“对不起。”

“唉?以后这种小事不要和我说对不起啦。”


南小鸟听到园田海未的道歉微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不知怎么回事,一句普普通通的对不起却让南小鸟的内心越来越不安。




“哎?走神?”


学生会里,绚濑绘里听着南小鸟说着一切,不禁有些困惑。回想这些天的园田海未,绚濑绘里只在μ's训练的时候有过接触,但园田海未似乎和平时没什么不同,训练仍然那么严格,无论对自己还是他人。


“咱也发现了。”


东条希站在窗边,伸手抚摸着前段时间才绽放的樱花。


“希?”


对于绚濑绘里的发问,东条希并没有作出任何解释。但也因为这个沉默,南小鸟觉得自己的心脏被狠狠地捏了起来。


一头雾水的绚濑绘里,挠了挠头,思考了起来。海未那家伙是不是太累了啊?天天对自己那么高要求……余光撇了一眼南小鸟,绚濑绘里叹了一口气。


“这些天μ's的训练取消吧,让海未好好休息一下吧。”


对与绚濑绘里的提议,南小鸟似乎非常同意,点了点头,便匆匆离开了学生会。看着南小鸟离开的背影,坐在椅子上的绚濑绘里突然抬起头,仰视着东条希。


“希,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走到绚濑绘里身边,东条希看见绚濑绘里额头上有些凌乱的头发,伸出手帮她顺了顺。


“是,不过这种事只能靠海未她自己走出来。”


仍然一头雾水。自己走出来?海未难不成失恋了?不对啊?她和小鸟不是好好的吗?绚濑绘里想的脑袋发痛,最终摇了摇头,自己是真的不擅长猜这种事。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自己取消了μ's的训练,那家伙绝对会来找自己的。想到这,绚濑绘里嘴角抽搐了一下,右手扶了扶额。


结果不出绚濑绘里所料,当天下午,学生会的门就被那熟悉的身影推开。


“绘里!μ's的训练为什么取消了啊?”

“啊,那个啊。前几天训练的强度有些大,我觉得大家都需要好好休息几天,调整一下。”

“可是前几天不是基础……”

“海未,休息也是很重要的哦。”


东条希微笑着开口打断了园田海未。对视着那双祖母绿的眼睛,园田海未似乎想要看穿东条希,毕竟站在自己眼前的东条希是园田海未至今也琢磨不透的人。两分钟之后,园田海未嘴角慢慢抿成了一条线。


“我知道了。”


把自己的书包从椅子上拿起,园田海未离开的背影,稍微有些落寞。这些天,园田海未很清楚,自己晚上入睡困难,经常性的失眠,即使睡着了,第二天还是异常疲惫。为了入睡,自己加大了自己的运动量,但一切都是徒劳,身体的疲惫再加上睡眠的不足,整个人愈发的憔悴。


“海未,这边。”


衣角被人拉住,衣服拉扯的触感传递到大脑才让园田海未反应过来自己走错了方向。南小鸟皱着眉头看着那转过来的身影,最终松开了海未衣角。


看着南小鸟担心的表情,园田海未愣了几秒钟。


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啊……小鸟……

那样担心的表情……我很好……我很好……


想要露出自己标志性的笑容,但嘴唇突然被有些冰凉的手指抵上。


“海未,不要……我不想看见那么勉强的笑容……”


一字一字组成的话语,直接掀翻了园田海未最后的心理防线。自己每天如机械般的不停重复着一切,只为了回应他人的依靠,父母的期待。不想让他们失望,真的一点都不想。但自己却如同池中之鱼,被困惑着,被拘束着。一直渴望着有个人能叩击自己的心房,即使是那么一下……对……一下就好……


“小鸟,我真的……真的……好累……但是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我……”


园田海未最终还是没有绷住,眼眶中不停打转的泪水最终还是滑落了。现在的自己,真的非常敏感,会因为一句话,一个场景,一个想法就落泪不止。南小鸟用自己的袖口擦拭着园田海未脸颊上不停滴落的泪水,温柔如水的眼睛让园田海未有些眩晕。


“没关系的,海未,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我在你身边一直陪着你。”


傍晚学校最后的铃声响起,那是所有学生应该离校的标志。但一间小小的活动室里,蓝发少女蜷缩着自己的身体,靠在自己青梅竹马的怀里进入了梦乡。南小鸟轻轻环住那颤抖的身体。做噩梦了吗……


“小鸟,已经放学了。”


活动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站在门口的人就这样一直看着两人的身影。


“嗯,等会就回去了。”

“你和穗乃果说过了吗?”

“已经说过了,我让她今晚和真姬她们一起回去。”

“那好吧,但等会就要回家哦。”

“嗯。”


看着自己的母亲关上了活动室的门,南小鸟看着怀中人的睡颜,淡淡一笑。海未,只要你愿意,我的肩膀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依靠。



当天晚上,和南小鸟分别之后,园田海未就开始了慢跑。还不够……还不够累……只要足够劳累就可以入睡了。汗水打湿了园田海未外套里面的衬衫。腿已经开始打软。为了保持自己身体的平衡,园田海未右手扶着街上店铺的墙壁,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过双腿最终没有支撑起身体,整个人跌落于地,衣服上沾满了泥水。勉强坐起来后,园田海未靠坐在墙边,双手抱住自己的双腿,任凭风吹干自己身上的汗水。


街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忙着自己的生活,而自己……在干什么呢……真狼狈啊……


“喵~”


一只脏的已经看不清毛色的流浪猫从街边的一个角落里走出,来到园田海未身边后,却停下了脚步,在园田海未的腿边蜷缩起来。


“喂,你……”


伸出手想要把那只流浪猫赶走,但天空突然飘落的雨滴让园田海未动作顿了顿。下雨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园田海未脱下自己的外套,平举在流浪猫的上方。愿你能做个好梦啊……



“海未今天请假了?”

“是的,病假。”


南小鸟站在老师办公室里,询问着园田海未的情况。昨天下午不还是好好的吗……


当天下午放学之后,南小鸟和高坂穗乃果来到了园田海未的家中,想要看望园田海未,但她的母亲却告诉她们海未一个人在医院打点滴。


“唉?一个人?”高坂穗乃果不禁困惑起来。

“海未那孩子说她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去的,让我去上班,真是的,本来都请了假准备回家陪她的……”


园田海未的母亲似乎有些抱怨,但最终还是执拗不过自己的女儿。听着海未母亲的话语,南小鸟脸色沉了下来,但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穗乃果,你先去医院陪着海未吧,海未刚刚给我发信息让我帮她带点东西。”

“唉?好,我知道了。”


高坂穗乃果感觉有些奇怪,南小鸟和自己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并没有看手机,很明显说了谎。但碍于自己对南小鸟性格的了解,高坂穗乃果什么都没有说。咬了咬下唇,高坂穗乃果和海未的母亲告别之后,便一个人先去了医院,毕竟园田海未现在一个人在医院里。


等高坂穗乃果完全离开之后,南小鸟才来到了园田海未的房间门口。推开门,里面的布置和平常没什么不同,仍然一尘不染,书架也摆放的整整齐齐。视线环视了一圈,南小鸟最终目光定格在了书桌下的垃圾桶里。


那里面有一张褶皱成团的较新的纸张。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南小鸟从垃圾桶里捡起来那纸团。因为以园田海未的性格,即使扔一张废纸,也不会揉皱成这样。小心的展开纸团,南小鸟生怕弄碎它。


随着纸张的展开,一行一行的文字让南小鸟几乎忘记了呼吸,最终的视线定格在'抑郁症'三个字上。犹如晴天霹雳,南小鸟整个人彻底摊软了在了书桌旁的椅子上。海未……你……南小鸟的嘴唇因为颤抖已经被抿的有些发白,然后把那张医院的检查报告单再一次揉成了团,似乎比园田海未上一次揉的更加紧凑,狠狠地扔进了垃圾桶,踏出了园田家。



医院里,园田海未坐在病床上安静的打针点滴,看着窗外的满园春色。左手紧紧的抓着床单。如果把盖在园田海未身上的被子移开,可以清晰的看见左手白皙手背上暴露的青筋。而高坂穗乃果搬了一个板凳就坐在园田海未的身边,平时活泼开朗的她今天异常的安静,她能感觉到此刻的园田海未情绪异常的低沉。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从门打开的力度,可以感觉出开门的人心情有些急躁。


“小鸟!”


对于南小鸟的到来,高坂穗乃果竟然有些开心。但很快高坂穗乃果就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为什么会开心呢?因为之前和园田海未在一起的两人空间里实在是太压抑了吗?压抑吗……


看着高坂穗乃果的喉咙上下动了动,南小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穗乃果酱,你先回去吧。”

“……嗯……诶?”


没有任何征兆,突然的话语让高坂穗乃果整个人发懵,结果不用说肯定遭到了高坂穗乃果的拒绝。但最终园田海未的一句“回家好好复习,要考试了。”让高坂穗乃果哑口无言,没有任何理由反驳。离开的时候,高坂穗乃果看着两个人的身影,手关门的力度稍微大了一点。


压抑,实在太压抑了……



“小鸟,你知道了吧。”


正想着如何开口的南小鸟,没想到园田海未竟然先行开口了。


“嗯。”


听到了肯定的回答,园田海未把视线从窗外的风景上移开,看向了南小鸟。那眼神里似乎充满了委屈难过,就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拼命的掩盖自己的行为,但最终还是被人发现了。


南小鸟压着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走到园田海未身边,有些粗暴的将园田海未两边的衣袖疯狂的向上卷,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放心吧,小鸟,我怕疼,不会伤害自己的。”


这次南小鸟彻底哭了出来。


“海未……你这个笨蛋……你这个笨蛋……”


任凭眼前的人啜泣在自己的胸前,园田海未苦涩的撇了撇嘴角。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南小鸟擦了擦自己发红的眼角,一本正经的对园田海未说道。看着眼前的少女拼命掩饰自己的难过而努力安慰自己的样子,园田海未那沉沦于黑暗中的心脏似乎微微跳动了一下。


“嗯,会好的。”


自己要努力活下去,身边还有人关心着自己……爱着自己……


也许真的想回应南小鸟那份期待,园田海未开始慢慢地调整自己的心态,找医生去寻求治疗。而南小鸟也以学习为由搬到了园田家。


吃药的第一周,园田海未心悸,口干,恶心,整个人被药摧残的愈发痛苦。可医生告诉自己,精神药物的副作用确实很大,但只要把这个时期熬过去就会好受很多。也许是药物的作用,园田海未能感觉到自己的脾气愈发暴躁,为了想结束痛苦,园田海未想到过死。但每当半夜,自己的房门都会被悄悄地打开,南小鸟会悄悄走进来确认园田海未有没有做些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过于温柔的南小鸟,硬生生的把园田海未想要自杀的欲望给压了下去。


半个月之后,园田海未渐渐适应了这些药物,在药物里涵盖的镇静剂作用的调养下,园田海未第一感觉竟然是空虚。园田海未的大脑平时因为思考着过多的事情,完全得不到休息,但当她平静下来之后,整个人少了许多胡思乱想,多了些茫然。而以此为契机,园田海未在南小鸟的指引下又开始了从前的兴趣活动。尽量让自己充实起来。


……



又是一年春天。


落在草地上的一根微绿的枝条被一个少女轻轻捡起,编了一个环,戴在了头上。然后少女的目光看向了坐在远处长椅上的休息的另一个少女。


“海~未~”


风将南小鸟的呼唤吹向了园田海未的耳旁。


“好~看~吗~”


园田海未看着南小鸟与春风交融的身影,慢慢地站起来,走到了南小鸟的身边。然后从花丛里折了一朵绽放的粉色的花,插在了树环的缝隙里。


“这样更好看。”


突如其来的话语让南小鸟微微一愣,看着眼前的园田海未。被南小鸟这样直直的凝视着,园田海未也突然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慢慢微微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自己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微笑了呢?园田海未已经想不起来了,也不愿再想了。曾经以为自己丧失了微笑的能力,但直到今天才发现,自己还是能发自内心笑出来的。


“海未……”


对于来自眼前人久违的温柔,南小鸟想都没想直接抱住了园田海未。而园田海未身体僵了一下,双手慢慢地环住南小鸟的腰。两人相拥,就像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样,也许她们在很早以前就应该如此。


“小鸟,谢谢你。”

“……”


微微有些哽咽的南小鸟在安静的靠在园田海未的怀里,轻轻点点头。


“以后……不许你再这样了……”

“好,我不会的。”


园田海未帮南小鸟擦掉眼角的泪花,轻轻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被吻的那一瞬间,南小鸟知道自己脸红了,然后便把自己的脸藏在园田海未的风衣里,不想被发现。


“小……小鸟?”

“不要看我,海未是笨蛋!”

“唉?”

“海未是笨蛋!”

“好好好,我是笨蛋,是笨蛋。”


未来自己能不能完全痊愈,园田海未不知道。未来能不能一直和南小鸟一起走下去,园田海未亦不知道。但她现在只想把握好当下生命中的一切。就算未来再糟糕,总会有解决办法的,不是吗?


生活如此,爱一个人亦是如此。



—-—END—-—


啊~~~我真的好久好久好久没有写文了,这篇算是复健吧,以后会慢慢填坑的。


最美不过人间四月天,它虽然很美,但春天是抑郁症的高发期。如果身边有抑郁症患者,请多给ta们一些耐心和关爱。ta们想要的不仅仅是言语上的关心,更重要的是行动。在ta们难过的时候,默默地给ta们一个支撑,这个支撑不一定非要惊天动地,只要能让ta们不完全倒下就好了。毕竟抑郁症还要靠ta们自己走出去。一但走不出去,ta们一辈子就完了。



生而为人,何必抱歉。

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愿所有抑郁症患者早日康复❤️